以为继?守护天下子民的将士们没有饷银的时候,战死的英烈们没有抚慰时,他们所留下的家眷们如何放置?”杨杲反问道。
“陛下!国事当慎重啊!”许善心只是悲呼,却深知金钱的重要性,也没做出过激的行为。
“卿,你可知,舟船虽大,却已是千疮百孔,随时会被风浪打翻,自此沉入水底,再无翻身之时。”杨杲的声音有些低落,像是在沉吟。
“那时,父皇、孤、你。”声音依然低沉,环视了一周声调猛然拔高:“还有在场的诸位!那时,谁生!?谁死!?”
“哗啦!”诸臣跪倒。
“呵呵。”杨杲见此,一声轻笑,不知是冷笑,还是自嘲。
“无需跪,良禽择木而栖,孤不会去管那些,也不会去想那些,尔等至今还在此处,孤知晓,你等尽是忠义。”杨杲看着跪倒的重臣,心中有些苦涩,这满殿大臣也仅仅只是二十余人。
“孤!意已决。杨延昭!”杨杲道。
“臣!在!”杨延昭应道。
“领兵五千,马车百辆,听从刘基调遣,开往丹阳!”杨杲道。
“喏!”杨延昭领命。
“此去,尔等应以自身安全为重。孤还需要你们辅佐,再筑这大隋不朽之业!”杨杲扫视了一眼群臣,又道:“众卿亦然!”
“臣等,必为殿下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众臣道。
“杨将军降卒还在城外,由你前去将他们安置好,打乱编入现有军中,多的可单独看压,若有不服从者,杀!”杨杲杀意森然的说道。
“喏!”两名老将应诺。
反王齐出 第二十四章诏书风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