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今日之事?”一青年对着上座的人问道。
“天下之势,扑朔迷离,吾等在这乱世存活,当多看,多想,方能立身。”老者捋了捋胡须道。
老者正是裴矩。
“那父亲,我们改如何自处?”青年又问道。
“你认为哪?”裴矩反问道。
“孩儿认为,咱们应该向赵王靠拢,将来也好歹是个从龙之臣,至少可保百年无忧。”青年说道。
“哎。”裴矩长叹一口气,继续道:“陛下正值壮年,何以站位?我们只要紧跟陛下,不争即是挣。冒然掺和一下,可能就是倾巢之危啊。”
荣国公府,也就是来府。
“父亲,为何要答应将小妹许配给那个文弱皇子?”来弘质问道。
“为父作何决定,还用想你请示?”来护儿一听,眉毛一竖,一双护目横扫过去。
“五哥,父亲自有他的打算,你不要如此。”说话的正是六子来整道。
“还不向父亲赔礼,你近日是不是皮痒了!”满满的都是威胁,说话的正是老大来楷。
来弘就是梗着脖子不答话,一定要让父亲给个答复。
看着这个五子的倔样,来护儿不由得叹了口气,原本逼人的气势一泄,就如一个邻家老爷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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