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睛微眯的看着跪着的杨杲,良久没有言语。
场面静悄悄的不知过了多久,杨杲身后满是冷汗,只怕那宝座之上的人,以摔杯为号,帷帐两侧埋伏百余刀斧手。
“何罪!?”杨广终于开口了,杨杲只觉得身上一松。
“父皇,儿臣今日不该在那校场之上做那一番演讲。”杨杲道。
“无妨,天下盗贼四起,那李渊老贼更是想学那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让朕成了太上皇,你这番作为,恰能告诉这天下,这江山还是姓杨的!”说到此处,杨广身上气势尽出。
“可还有事?”杨广淡淡的问道。
“父皇,今日一道士拦住儿臣的道路,说要辅佐儿臣成就大业。儿臣怕其是有心人安排的钉子,已经将其押入大牢。”杨杲心中有些忐忑的说道。
心里有祈祷着:“刘伯温啊,刘伯温,你这实在是太能找麻烦了,现在我没有啥班子,你自求多福吧,如果此次没事,将来我必待你如师。”
杨广眼睛微眯,仿似能洞彻杨杲的内心一般。
“无碍,若无其他的事,你便回去吧。”杨广道。
“儿臣告退。”杨杲退身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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