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要把菊花第一个剔除掉。
舒宜尔哈指挥着几个小厮,小心的把月季摆出个心形,中间用秋海棠和牡丹拼出百年好合四个字,一片红红火火,看着心情就好,不过景顾吉却不理解她的审美,丢下“俗气”两个字掩面而去,用行动充分表达了他的态度,把舒宜尔哈气得够呛,又生怕这些花真的看着怪异,忙向嬷嬷们求证,吴嬷嬷笑说:“明儿是大爷大喜的日子,就该这么喜庆红火才对,热热闹闹的,以后日子才能过的顺当,格格不比在意二爷的话。”舒宜尔哈这才放了心。
满族其实是以白色为尊,不过入关这些年,好多风俗细节上都被汉化,到现在,除了过年时的春联是用白纸书写,其他有喜事时,也都热衷于红色,而且,原本也没有大红是正室专属的说法,入关后也讲究起来,说是满人统治汉人,其实他们自己反而改变的更多。
舒宜尔哈喜欢听老人们讲古,正好老太太上了年纪就爱回忆从前,她闲暇时就常去陪老太太闲聊,老太太说到哪儿她听到哪儿,还真增长了不少见识,对满族传统也多了许多了解,然后对照现在的情形,发觉改变的地方不是一两处,各方面都深受汉族影响。
了解的多了,舒宜尔哈对很多事就有了新的感触,比如说以前看书,看到雍正推广官话,乾隆却推广国语也就是满语,以前是觉得他是纯粹为了跟雍正对着干,现在却有了新猜想,他很可能是为了防止满人汉化的太厉害,想想多讽刺啊,皇帝是满人,满语是国语,偏偏汉人大臣们说的都是汉语,反而要皇帝和满人大臣们都学汉语,再看看满人都快跟汉人没分别了,作为最大的满人头子能不着急么,舒宜尔哈还记得有个皇帝下
48、喜事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