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们早就审时度势，对案件了如指掌，能翻手为覆手为雨。”
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高山杏好好的消化了一番，和曹擅长抓住重点相反，高山杏非常容易忽视重点：“松本真的是凶手？”
曹摇头：“我作为律师，对谁是真凶没有兴趣，也不好下定论。这个案件的疑点很多。”
曹擅长交际，在慢慢的交谈中，高山杏也慢慢的接受了曹。两人虽然还不是很熟悉，但是还能聊的起。交际学上说，一个人会不会交际，和陌生人接触的前五分钟不说明什么，能坚持一个小时，并且自己也乐于其中，这才是擅长交际的表现。
曹很诚恳说明了情况，他也没否认三百万对自己的诱惑，这让高山杏很加好感。两人就松本案件开始交换意见时候，一位身高一米六五的女子走进了日间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