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夫复何求!
白尘站在两人身前,淡然一笑,:“你们不走,我又如何能独自离开?”
不大一会工夫,铺天盖地吐着红信子的毒蚺井然有序地将白尘三人歇脚的地方围得是水泄不通。
为首的毒蚺高高挺立着身子,约摸有一丈左右,粗宽的身子大概有三颗百年古树合拢在一起那般魁梧,浑身上下散发着幽幽青光,并着一阵浓郁的恶臭气息扑鼻而来。
它仰天长啸一声,气势如虹,声到之处皆是簌簌落叶飞舞,古木摇晃,群蚺很快低头臣服。
乔峭挨近白尘,声音止不住颤抖地小声问道:“老大,它说什么?”
白尘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废话!我又不是畜生,怎么能听得懂兽语?
乔峭拽着白尘的衣袖,又不知死活地说道:“老大,这畜生身上的味道真难闻,是不是好久没洗过澡了?”
突然,嗖的一声,一道凌厉的寒光朝着乔峭的天灵径直落下。
白尘眉头一皱,心内不住苦笑: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说你没事儿提人家脏算怎么一回事?看吧,人家跟你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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