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送他一程。
前几天还是失魂落魄的痴情郎,让师父折腾了两下就变成了如饥似渴的浪荡子,实在不能不怀疑师父用了什么肮脏手段。
我从门槛上跳下来,跑去铺子深处,一脚踹在太师椅上:“师父你要是犯了法可千万得去自首啊,不然休怪我大义灭亲。”
虽然踹客人我不敢,但踹师父我还算有点心得。
师父懒得搭理我,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躺着,随手从年轻人留下来的绣袋里掏出一枚碎银子丢给我:“分赃。”
我接过银子,大义凛然地纠正道:“什么分赃,这叫分红!”
师父不说话,师父搂着钱袋子在椅子上直哼哼。
仿佛一头吃撑的猪。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毕竟我与那个有了勤快徒弟就只顾着自己偷懒的大叔不同,深知越闲人越废的道理,拿了银子之后我便主动跑去客房收拾房间。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一点去调查师父到底下没下药的意思都没有。
等我忙活半天,把房间收拾利索之后,师父仍然躺在太师椅上,约么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就出声提醒:“你要真想搜罗东西,就去把后院和厨房也打扫一下。”
实际上师父也确实是清清白白:别说没有可疑的药粉药丸,就连日常使用的面粉米缸也干干净净,干净到一眼望到底。
我自己寻找线索的努力宣告败北,只得向师父投降,软磨硬泡求他告诉我是怎么把那小伙子调理好的。
师父闭口不谈,只说大人之间事你一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少来扰我清梦。
我莫得办法,只好做出牺牲:“
正文 第二章 第一次的江湖儿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