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觉得心情极度压抑,因为他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庸手,要去面对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怎么想都像是在送死。
越走越闷热潮湿,这地道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似的,又好像里边关着厉鬼猛兽,越走,林平之心情越压抑、越喘不过气来。随后林平之自嘲一笑,这一关都过不了,还混个屁啊!
拿出解药含在嘴里,把自制的棉口罩带上,林平之加快脚步,没走多久步就到了牢房。
这整个过程林平之详细的回想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和漏洞,而且这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也不是林平之第一次实施了,这几年在京城周围,林平之用这种方法连续做了好几单买卖,为的不是哪些中小门派的几部秘籍,而是为了练兵、为的是实习、为的是给今天这一单大手笔做准备。
到现在为止,一切顺利。
这间牢房的门是开着的,是刚才被任明打开的。林平之开始打量:牢房很深、很高,足足有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在里边,用粗大锁链悬着一个巨大精钢铁笼,铁笼悬在空中,四下里都不挨着墙,铁笼下边是黑乎乎不知道深浅的水池。笼子中一人身材高大威猛,披头散发,银发根根竖起。
笼子里的人,就是任我行!
他躺不下去,因为他的琵琶骨被铁钩勾住,半吊在铁笼中,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整个人的重量是靠琵琶骨挂在铁钩上的,林平之心中一颤,这得有多疼啊,如果不是被迷倒,肯定会疼的喊出声来。
任我行被这样,关了十多年!
林平之继续打量:地牢四周空旷,再没有任何物件,铁笼下方的水面上熏香刚刚熄灭,还
第6章 任我行,你睡着了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