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众人潸然间,突然有人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哭,哭就能改变这个乱世了吗?”
沈庸循声看去,但见那人二十来岁的年纪,腰悬长剑,身着红衣长衫,面容俊郎。沈庸一见他,心中道:“看这公子,定然也是心怀大志之人,今日有幸结交,也不枉潭州此行。”正要向那人走去,却感觉衣袖好像被人拽住一般,扭头一看,正是马希萼。
“原来二弟还喜欢皮影戏啊!”马希萼笑道。
沈庸一看见他,心下已凉了半截,心道:“我出门就是为了躲着姐夫,没想到还是被他找着了。唉,看来我只有跟着姐夫去了。”
马希萼看他脸色愁苦,问道:“二弟,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难不成那‘食鱼帖’是假的?”
沈庸连忙道:“不是不是,‘食鱼帖’是真迹无疑,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马希萼拦住:“那就行了,今儿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可是有好多好宝贝啊。”说着话,便拉着沈庸上了马,向西而去。
约莫走了七八里的路程,来到湘江边,那里早早的有人划船相候。马希萼、沈庸二人上了这艘小船,向江中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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