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钟越和我说的话伏绍楼应该已经通报给了对立的成员,毕竟这么多人要协同查案那么信息必须共享,否则就会出现使不上力的局面,何远既然这样问我,那么也就是说他并不相信我说的那些话,否则的话他也就不会有上面的疑问。
伏绍楼说:“你是说他们在给何阳暗示,让何阳不知不觉之间其实自己就已经做了选择,而每一个选择不断让他走到最红回不了头的地步。”
何远说:“这些凶手不是简单的杀人,而是杀心,所有的步骤都做好了,只需要将最后一根稻草轻轻放上,骆驼就垮了。”
我听着他们说的这些,不禁觉得头皮有些发麻,是什么样的凶手,要做这样的事,这已经不是凶手了,简直是靠杀人取乐,极致变态的心理。
伏绍楼说:“可是即便这样,这个人依旧是非常重要的一条线索。”
何远说:“让我和他去试试,不让他见何阳那么他计划无法达成就会露出破绽。一个人你只要有所图,那么就必然会有弱点可以突破。”
伏绍楼听了说:“那你去试试看吧。”
之后何远就进去了,我和伏绍楼在办公室这边等着,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忽然化验科的警员就过来了,明显是找伏绍楼的,他和伏绍楼说:“我发现一个问题,你们在凶案现场找到的血样,和刚刚何远带来的人取的血样基本一致,可以判定是同一个人的血液样本。”
伏绍楼听了问:“确认无误吗?”
对方点头,然后他就不说话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脑袋里面这时候只划过三个字——三只鱼。
这个血液样本是关于“鱼
23、凶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