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出现的,我觉得它是证据所以才试着来捉它,谁知道它还真乖乖躺我怀里不动了。”
伏绍楼只是看着我,又看了看猫,但是什么都没说,但我看见他的神色很难看,我能感到那种大事不好的感觉,心里想着,难不成他又把我当成上一个案件的嫌疑人了?
果不其然,很快他就开始准确地询问我上一个案件案发时候的一些问题,当时我在哪里去了哪里等等,而且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前的事,我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甚至还和其他的一些日子混淆了起来,所以一时间也不能准确地说出,伏绍楼听了似乎并不是很满意,我只听见他和我说:“你必须好好回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这句话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我终于说:“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案件发生过,你怎么就能把我当成嫌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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