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不解，说：“怎会这样？孟姑娘说过，敕元涤魂灯的光辉能将妖的妖性涤除，灵气散尽，就会变回普通的动物，他们就会将它们放归山林，敕元涤魂灯的光辉对人无害，但对妖的身体和精神都有很大的伤害，所以有很多妖还没被除尽灵气就被活活折磨而死了。可是小聂她本是人胎，就算身带妖气，被涤除了妖气和灵力，那伤害也不比真正的妖类才对，怎会如此严重？”
石岚川说：“我想，妖为动物炼化成妖，就算妖气和灵力没了，但本命还在，而她本是不足月的人胎，先天不足，元气不继，是靠灵阳珠为灵源经妖身孕育炼养，续命而生，那妖气和灵力便是她生命和力量的本源。她平时以人身示人，但在身体受伤或者虚弱时可以变作妖体鹿身，那就是以妖气和灵力护体，加速运转，可以加快身体恢复，同时也更能抵受伤害。敕元涤魂灯涤损她的妖气和灵力，对她的伤害比其他妖类更大，还好，她靠着特异的血液保住了一丝妖气和灵力，命就保住，但元气大伤，精神离散，这就很难醒来了。”
穆乾无力地瘫坐地上，泪如雨下，却已哭不出来。
陆漫看着不忍，问石岚川：“老顽石，真的就醒不过来了吗，你不是很多办法的吗？快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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