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一路是空调车,要两块。另一路是板板车,只要一块钱。向来奉行节约归己的我,自然选择了一块钱的板板车。
板板车的线路有些绕,一去一来,光是坐车都用了三个小时。在我拿着香烛纸钱回到酒店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买这么点儿东西用了大半天,你就不能利索些?”
提着一大包香烛纸钱,大热天的在板板车上站了一路,热得我汗流浃背的。卫虚非但不言谢,还埋怨我,他还有点儿良心吗?
“你去挤挤公交试试。”我很生气。
“有出租不打,活该!”卫虚这是典型的富人不知道穷人的疾苦。
“要像你那么有钱,傻逼才不打车。”我道。
“我们先去吃晚饭,吃饱了好干活,今天晚上有得忙。”卫虚说。
吃晚饭的时候,卫虚点了一瓶老白干。我本来不喝酒的,他硬给倒了一大杯,还说什么酒壮怂人胆。
平时滴酒不沾的我,在喝了那一大杯六十度的老白干之后,脑袋顿时就变得晕乎乎的了。
回到房间之后,卫虚把那穿着小裤衩的娃娃递给了我。
“今晚你就负责背它,别的我拿。”
“背它?背它干吗?”我问。
“任睿是师院的学生,要想每晚都上他的身,那鬼必然是躲在校园里的。师院有片小树林,阴气很重,很适合鬼邪藏身,我怀疑那东西,就躲在那儿。”
卫虚这分析,很有道理。
“我背着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这个问题卫虚还没回答我。
“引鬼啊!”卫虚理所当然地说。
第19章:土地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