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练。”
我把毛笔递给了卫虚,他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然后在另一张宣纸上,笔走龙蛇地写下了“刺人参五钱”这五个字。
就算是字帖上的字,也没卫虚写的好看。这小家伙,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啊!回过神来的我,这才幡然醒悟,卫虚是道士,道士都是要画符的,画符必须得练书法。
“用你的长处比我的短处,有意思吗?有本事咱们比算命。”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因此强行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明知道比不过我,刚才还拿笔,你这叫班门弄斧,自讨没趣。你敬我一个恬不知耻,我还你一个班门弄斧,咱俩扯平了。”卫虚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居然招惹了卫虚这么个冤家。
写好了方子,卫虚给钱彦生交待了几句,然后钱彦生便开着车,把我们送回了龙岗场。
卫虚这小家伙,虽然有点儿操蛋,但在钱上面,他是远比吕先念要大方的。一下车,他便拿了六万块钱给我。
“你还回上清观吗?”
跟卫虚接触不到半天,但我却感觉自己跟他认识已有好多年,是老朋友了。所以,我有点儿舍不得他走。
“道家之人,得云游四方,一直窝在山里,长不了本事。”卫虚顿了顿,说:“今晚在你们这儿借宿一晚,明日我便启程去渝都。”
“去渝都干吗?”我问。
“吃喝玩乐。”卫虚说。
“小小年纪就没个正经。”我很无语。
“咱们方外之人,财不留身,赚了钱就得用,用得一分不剩。”卫虚一本正经地道。
第10章:敬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