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只能是他的徒弟,也就是我。”卫虚说。
“你师父跟我师父是不是很熟啊?”我有些好奇。
“不知道,反正师父说吕先念就算是烧成了灰,都能认出他那贱样来。”
虽然吕先念是我师父,但卫虚这话我绝对是认同的。他那贱样,跟他有深接触的人,都是会刻骨铭心的。
“就算是你这当徒弟的出马,出于礼貌,我也得跟你师父道声谢啊!”我笑呵呵地说。
“什么样的师父收什么样的徒弟,一见到吕先念那瘟神他就烦,见吕先念的徒弟一样不会有好心情。所以呢,师父是不会见你的。”
这卫虚,会不会说话啊?
“还真是童言无忌。”我道。
“师父还真说得没错,什么样的师父收什么样的徒弟。”卫虚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师父跟我师父能有那么深的交情,那至少是说明,彼此彼此。咱们俩当徒弟的,也大哥不说二哥,两人都差不多。”我道。
“先说断后不乱,我师父跟你师父合作的时候,是六四分成,我师父拿六,你师父拿四。我跟你合作,也得如此。”卫虚一本正经地说。
“道士不是方外之人吗?你怎么这么俗啊?”我问。
“你们算命的忽悠几句就能在别人那儿骗到饭吃,我们做道士的,一顿化缘只能化七次,要连着在七户人家都没化到吃的,就得饿肚子了。所以我俩合作,在分钱的时候,你得让着我。”卫虚道。
和卫虚一起走到仁流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班车也已经收班了。
我身上分文没有,想着仁流场离
第8章:人合之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