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站了起来背起他的药箱,又扭头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吃好了,就好生的走吧,回头多给你烧点钱”
她三婶依旧埋头大吃,吃着吃着突然就倒了下去。
大夫没等他三叔说话就招呼我表哥他们三人,把她三婶抬到卧室里,打了一针葡萄糖我表哥他们就出来了。
他三叔忙着帮他三婶换衣服,擦脸,也就没让他出来说什么感谢的话。
走在路上,我表哥问大夫说“她是被谁上身了吗?”
大夫边走边说“应该是吧,反正我是没见过这种病。”
我表哥在一边拍马屁道“那你有两下子啊,这都能治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的总有那么几个人,研究点对自己有用的,比如说,有谁家的孩子被吓到了,他找你来看病,你总得把病给人看好吧,他不管你怎么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但是呢,有些事不能说,特别是我们这类,容易被人拿工作身份来做谬论的,更不能说,这些事有些敏感,别人来看病,我只要把病看好了,就行了。”
听我表哥讲到这,我说道“这大夫有点东西啊”
我表哥也附和道“别人是干啥的,怎么也懂点吧。”他起身,让我跟他去买烟。
我不想去,躺着晒晒太阳多舒服?我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们这里,就把我裤兜里剩下的半包烟丢给了他。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又躺下点了颗烟抽了起来。
我也眯上眼睛没理他,却在心疼我那半包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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