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喝过也没见过,没想到是这里生产的。”
对着罐子拍了几张清晰照片以备不时之需,许云歌丢下罐子,拿起手机电筒照射厂房大门。
一道狸花灰影从门头溜了过去,废弃工厂里没有任何说话声,只有窦先童先前留下的许些脚印可以作为证据。
许云歌往后退了一点,窦先童的情绪状况不太稳定,万一他激动之下随手抓了根钢筋,自己贸然走正门确实不太理智。
“嗯?工厂这里怎么有口井?”
许云歌拿起手机拍了下去,模糊间他听见一声带有咕哝的惨叫。
晚风突然大了不少,夹杂着一些雾雨,一寸一寸的湿冷入骨。连按在屏幕上的手指都冻得有些生疼,吹得许云歌连忙找地方躲了起来。
正是进入工厂大门避风,许云歌却古怪地发现,门口放着窦先童的破袜子和鞋。一双双渐渐干燥消失的赤足脚印,缓缓往工厂内部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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