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躬身低头，不敢应声。
他自然知道，柳河山的这句话并不是让他回答。
“我现在总算体会到君临的那种感觉了。”
柳河山自嘲一笑，“一颗原本可以随意揉捏的棋子，越来越强壮，然后脱离掌控，甚至反噬棋手……”
他想到几日前在青海与夏天见面的情形。
当他说出威胁夏天话的时候，那一刻，柳河山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种令他无比冰冷的杀意。
那股杀意，让他整个人汗毛乍立，甚至有一种被死亡阴影笼罩的错觉。
“去了一趟长生之路，看来你的收获真大啊……”
似自语，又似在给自己找借口。
说罢之后，柳河山似乎下定了决心，目光冷然，“把消息放出去吧，就说我知道长生之路的具体地点和下落，但是需要至尊戒作为钥匙才能开启。”
闻言。
黑衣男子先是一怔，而后毫不犹豫应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