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他就觉得自己有反驳的权利,或者说是敢于反驳和顶撞。
身后忽然安静下来了,王熙河朝着衣柜站,本身就站在一个角落里,如果想换个位置去观察别的东西必然是要先转身的,而一转身说不定就会看到金城知,他甚至听不到金城知站在那里。少年微微蹙眉,右手压着衣柜的门慢慢合上,空气里似乎也因为这片刻的安静而充满了尴尬的分子。
王熙河慢慢转身过去,他担心金城知可能会生气瞪着他,可王熙河又担心金城知不看他甚至无视他,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王熙河的错觉。王熙河本来准备从左侧转身,因为他预测金城知可能会站在右边的位置,等余光一看到金城知的时候王熙河就可以迅速收回目光,如果对方真的十分生气的话,那王熙河可以跑。但他又觉得金城知是长辈必然不喜欢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便一不做二不休从右侧转身,跟着就撞进一个深意的笑容里。一瞬间空气中尴尬的因子就不见了,那笑容似乎又魔力一样,王熙河甚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开明的父亲的笑容。
定睛一看的时候王熙河便看到那笑容并不完美,很明显就是不经常笑的人展示出来的笑容,眼睛没有弯,嘴角也有点僵。
金城知似乎在努力地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是王熙河对这个父亲的唯一准确认知。
王熙河是喜欢这种感觉的,他必然是喜欢的。他在来这里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见到父亲,但是王熙河曾经幻想过见到父母的模样,有前面两次的经验,王熙河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也幻想得十分惨烈,说不定会因为某一个比较大的问题而见面,见面以后可能会争论,到争吵
第752章 殃及祠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