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几天昏迷时候的那道女声,本来在睡醒以后就忘掉的梦境似乎开始渐渐重新回到了王煕河的脑海中。
脸上的泪珠滚落在少年的脸庞,江南就呆滞地站在一旁,手虚虚扶着江北的手臂,而王煕河脸上的表情和眼睛里的神色,江南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江南的印象里,王煕河小小年纪就能有自己的亲哥哥照顾,反而是自己,从小就在接受严格的教育。
父亲是一个成功的军人,却不是一位成功的父亲。
大儿子从小有自己的目标就是执意做科研,并且颇有主见地在退伍以后去做了。
江北对王煕河好,王煕河也非常依赖江北。这就是江南童年的全部。兄长在跟父亲对抗的同时,似乎把亲弟弟也放在了对抗的天平上。
后来江北到了这里以后更忙了,江南在去年选拔的时候就出来了,可江南似乎执意要等王煕河出来。
因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
“咳咳…咳咳咳…”江北伏在王煕河肩膀上剧烈地咳嗽,这让王煕河一瞬间慌了神,看向江南的眼神已经带了恳求。
“带人过来。”
王煕河的手表信号器忽然传过来花要的命令声。
两个孩子扶着江北起身的时候,王煕河自觉去背江北,而一旁的江南在王煕河准备背人的时候,退至一边。
王煕河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江南狠狠地瞪了一眼,匆匆朝教官办公室的方向去。
花要的办公室里有一个里间,是用来休息的地方。
现在江北就一脸苍白地躺在那张简易床上。
俩孩子站
第8章 律吕调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