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学浅,于诗词上并无擅长,说不得是从什么书上看来的。”
“诗词毕竟是小道,于举业无用,不能科举唱名,又何谈宰相气。”
贾政那是一心视科举为正途,在他看来,贾琮折腾这些都是邪道,天子门生,琼林赴宴,那才是名扬天下的途径,其他什么诗词歌赋,曲唱话本,都不可取。
贾政要在后世,那绝对是杨教授的铁杆支持者。贾赦听了贾政这话,不紧不慢就说道:“二老爷说的甚是啊,想来宝玉如今是一心攻读圣贤书,已久不替人做诗了。”
要说作诗词卖弄,荣国府里宝玉称第一,就没人敢论第二,贾琮做的那几首诗词同宝玉比起来,那就是毛毛雨。
要知道,宝玉有段时间,那是以卖弄诗词为事业的。
似贾赦这种老纨绔,气量之狭小,比太监好不了多少,早前在贾母那挨了骂,贾赦自然把这笔账记在贾政头上,如今逮着机会了,怎能不报复回去。
送上门的脸,不打白不打。
听着这话,贾政恨不能照着贾赦脸上来上一拳,送了贾赦去见圣贤。骂人休揭短,他这个正人君子也是有脾气的。
眼见着贾赦和贾政之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贾珍拿不出半点办法,作为晚辈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丑外扬。
贾珍眼珠子一转,极度不好意思地看了吴天佑一眼,转头朝着屋里高声问道:“琮兄弟,你在作什么?”
里头悠悠传来三个字:“在立志。” 2k阅读网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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