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什么,但脸上却维持着稚气的表情,糯糯地答道:“我并没淘气。”
贾母指着贾琮笑了笑,嗔道:“还说没淘气,你在你珍大哥哥面前说了些什么?可怜见儿的,珍哥儿都快有孙子的人,还叫你唬得胆都破了。便是你珍大哥哥胡作妄为,你回来告诉我,自有我给你做主,你何苦拿话去捉弄他,不像话。”
说着,贾母恨骂着贾珍道:“真个是和他老子一样入了魔,外头多少清客,写不得东西,非叫了琮哥儿去。这小的呢,也性情古怪,仗着他老子溺爱,也不知那来那么多刁钻的话唬弄人。小的大的老的,没一个懂事的。”
几个年高的体面嬷嬷听说,纷纷笑了,赖嬷嬷更是说道:“昔日我听说那些才华绝世的人,都是天生的古怪脾气,我还不大信。如今见了琮哥儿这刁钻脾气,才知传言竟是真的。”
这话表面说文人孤介,在夸贾琮才华绝世,但是过于清高的人,在哪都不怎么受欢迎。
贾琮装着没听出赖嬷嬷的言下之意,笑道:“赖嬷嬷谬赞了,我虽是斗胆妄言,却也是语出肺腑。俗话说血浓于水,明知珍大哥哥的做法,有可能获罪于天,招来天下人的怨愤,我难道能漠然置之?便是被珍大哥哥所恼,被人背后讥讽,亦无愧于心。”
贾琮眼神纯纯如小鹿斑比,满身俯仰天地间的浩然之气,令人肃然起敬。那些怀疑他欺上瞒下,表里不一的人,都该去找牧师忏悔。
然而贾琮纯纯的眼神,极具感染力的表演,并没有感动贾母。
“语出肺腑,那也是妄言。”贾母摸了一张牌,叹了一声,不以为然,忽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又问
而第80章 和而不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