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于是贾赦不满地说道:“若无几分性子,怎是咱们这样人家的子弟。”
谁知,贾赦的话刚落下,戏子便唱起来:“身死固足悲,身辱亦足耻。与其忍辱生,毋宁饥以死。”
逗蜂轩中的气氛瞬时就冷下来了,毋宁饥以死?
“这是谁欺了琮哥儿不成!”贾珍脱口而出。
等回过神来,他尴尬一笑,看了看贾赦,又看了看贾政,缩了缩脖子,恨不能立时给自己一巴掌,让他嘴贱。
前后一联系,谁不知道贾琮这是在抱怨受了欺负,但是知道归知道,说出来就不对。
贾珍要没说出来,大家还可以呵呵笑着当没听见,可贾珍说出来,众人再装聋就有些儿来不及。
何况这里头又有一个向来正直的贾政,只听得贾政喃喃道:“怪不得……琮哥儿这些诗里,句句都是委屈啊。的确是有几分性子。”
“政老爷此言差也。”贾珍亡羊补牢地说道:“读书人作诗都是有感而发,说不得琮哥儿是看什么史书戏本上的故事,才有此作。”
诸人亦笑道:“正是这话。”
“此言有理。”
于是复又看起戏来,贾赦饮了一杯茶,只觉心头火烧不灭,方寻了个借口出来审问。
贾赦身边的这些下人早已被贾琮拿银子填足了,听见贾赦命人去查,忙说道:“琮哥儿今日受了大委屈。”
于是七嘴八舌,将迎春的奶妈如何无礼谩骂贾琮,又怎么在贾母跟前诬告贾琮,偏偏因为迎春的关系,反而是贾琮被贾母骂了出来。
那些小厮知道贾赦眼里从没有迎春这个女儿,根本不拿迎
2第82章 人前唱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