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无语,仁义是块砖啊,见风使舵,要不要这么快啊。
唯独贾珍觉得瑞珠这么死了,他不做点什么,竟觉得有些对不住秦可卿,故而踌躇道:“虽如此说,但瑞珠以身殉主,到底是节义可风,便是厚殉,亦不足以励俗。”
薛蟠抓了抓头,直白道:“这倒简单,想来那瑞珠也是有父母的,珍大哥哥多赏她父母几两银子也就是了。”
贾珍叹口气,拽了拽胡子,愁道:“已是厚赏,仍觉不足。”
薛蟠眉头紧皱,想了半晌,又献计道:“要不然,珍大哥哥让她父母给她过继个侄子,日后也有人给她上香扫墓。”
贾蔷肩膀撞了薛蟠一下,说道:“大爷已经让人用孙女之礼给她殮殡了。”
既是孙女之礼,这上香扫墓,自然有宁国府的人代劳。
“那……”薛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别的法子,突然眼睛一亮,向贾琮道:“琮兄弟,你主意多,要不,你想个法子罢。”
贾琮本已置身世外,听得薛蟠这话,只是似笑非笑的不说话。
贾珍却如获至宝,因向着贾琮说道:“琮哥儿,依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贾琮淡定一笑,说道:“珍大哥哥的意思,我明白,以瑞珠以身殉主的忠心,以厚赏厚殉,虽不负义,但难奖其忠。毕竟瑞珠以死殉之,不能复生,厚赏厚殉,与瑞珠何益。”
贾珍闻言,甚是激动,忙赞许道:“正是琮弟这话,吾所想,琮弟尽知也。”说着,又急急忙忙地追问道:“依琮弟所见,我该如何做?”
贾琮笑嘻嘻道:“这也容易。我如今正读史书,观史书中
第76章 不宜张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