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入骨,可谓满篇华彩。”立马有人迅速表示不同意,对文章大加赞赏道。
“大老爷莫非还不知道,琮哥儿的文章,便是京中大儒名士也赞不绝口,言说初看平平无奇,文字有欠雕琢,但是文章韵味悠长,道理通透,非寻常章句可比。”更有人抬出大儒名士来表示,他们这不是吹捧,这是说的大实话,他们乃是世上难寻的老实人。
“就是,就是,我就喜欢哥儿的文章,看着浅显,道理明白,便是目不识丁,也能解其含义,颇有香山居士,质径直切之风。”
……
“这都是大老爷教子有方啊。”接着,便有人迅速做出了总结,顺理成章地夸起了贾赦。
“家学渊源……耳濡目染……”
一个接一个吹捧着贾赦,仿佛说相声似的。
贾赦老神在在地谦虚着:“过誉了…谬赞了……”
忽有客人笑问道:“哥儿这般出息能耐,大老爷定然费了不少心思,可是怎么教导的?”
得了,还有人讨问教子方法了。
贾琮拈了块点心,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贾赦教儿子的方法么?一喝二骂三打,怎么坏怎么教。似贾琏没坏到底,都是祖上积德了。
贾赦摇了摇头,呵呵笑道:“我从不管这些儿子。别说他,就是他哥,我也没管过。男子汉大丈夫,迟早都得靠自己,靠人管束教导,谁能管他们一辈子,教他们一辈子?当年他们祖父在时,见天儿打仗,一年能有几日在家……也有人说孩子必须狠管,倒把孩子管坏了,见了老子就直哆嗦,能成什么大器……”
听着贾赦开始长篇大论,贾琏知道脱身的时
第53章 生无可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