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了一地小厮,一个个都是胆战心惊的模样。
“实不关小的们的事儿,当时老爷和秋桐姑娘在屋里喝酒,将小的们都撵了出来。后来,听得秋桐姑娘尖叫了一声,小的们进来一看,老爷已然是这样儿了。”
小厮们带着哭腔诉着委屈。
秋桐?
贾琮脑袋歪了歪,这位就是那位贾赦赏给贾琏,气死尤二姐的人才,父亲用了赏给儿子,这是另类搞基啊,贾琏也是一点都不挑。
“我也不知道,老爷当时喝着酒,夸我侍候得好,还说要赏我一串大珠子。突然老爷眼睛就红了,满眼睛都红透了,然后就倒下去了。”秋桐哭得花枝乱颤,胸口起伏不定,撩开的衣襟白花花,极是耀眼。
贾琮忍不住看了又看,突然想到他现在连撸的能力都没有,颇没兴致,将眼光转向贾琏,却见着贾琏皱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这不科学,贾琏居然比他还正人君子。
“必定是你这蹄子作了什么?当我有什么不知道——”邢夫人拍案而起,正要发作,忽听到林之孝在门外禀道:“太医来了。”
一时邢夫人也顾不得再教训秋桐,匆忙带着丫头避到屏风后头。
贾琮则跟在贾琏身后,迎了太医进来,然后陪着太医,走到了贾赦的床边,等着太医看诊。
等待之中,贾琮看了看贾赦,忽见着贾赦面上一层黑气,太阳穴边似有血丝游走。
贾琮不由得怔了一怔,贾赦这样子,仿佛有点儿似曾相识啊。
贾琮皱了皱清秀的眉毛,在脑海中搜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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