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会。”王安石摇摇头。
苏轼却觉得自己猜到了吕诲的歹毒用心,于是下衙有就静静的跟着他。
连续跟了八天之后,苏轼被闻小种带去了沈家。
“他不是要对付你?”
苏轼对大局压根就没什么感受,沈安对此很头痛。
“他只是假装支持新政,为此掩护反对新政之实。”
“哦……可那不就是对付你吗?外面不少人说你此次犯蠢,给了文彦博机会。”
沈安很是无语,苏轼坐下喝了几杯酒,然后就告辞了。
第二天,黑眼圈的苏轼递上了自己的奏疏。
“陛下,苏轼弹劾文彦博道貌岸然,假支持新政之名,行反对新政之实,不堪为枢密使!”
新党旧党最近在暗战,那晚韩琦一酒壶砸过去之后,大家就把此事终结了,可苏轼一份奏疏却重新揭开了此事。
苏轼,苏大胆啊!
大家都是玩政治的,有什么话私底下说就是了,可苏轼却直接把真话说了出来。
文彦博闻言只是笑了笑,可旋即旧党的官员们潮水般的展开了对苏轼的围攻。
苏轼刚开始还器宇轩昂的还击,等后面完全没了还手之力。
“他是为了某。”沈安坐在书房里,神色从容,“外面有人骂某是蠢货,给了文彦博机会。”
王雱点头,“是很蠢。许多事……三司也能做,你为何
第1639章 还请文相指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