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赵仲鍼。 “粮食增收呢?以前粮食一亩地才收成多少?现在多少?” 赵仲鍼问道:“隐藏着的矿山呢?能捕更多鱼的海船呢?” 富弼摇头道:“可土地就那么多,鱼儿就那么多……都探索完了,都种完了,还有什么?” 他这个是狡辩,连赵祯都觉得有些欺负人。 可沈安却知道这只是眼光问题。 这些君臣的眼光就那么大,犹如坐井观天的青蛙,觉得世界就那么大,资源和财富就那么多。 最关键的是他们忽略了人作为财富创造者的作用。 赵仲鍼笑了:“那就去夺取新的土地。” 轰隆! 殿内仿佛平地起了风雷。 人人傻眼! 赵祯也傻眼了。 支撑财富定数的论点就是土地有定数,而中原自古都是农业国,目前也无法看到增产的希望。 农业没法增长,在君臣的眼中就是财富没法增长。 所以富弼才觉得赵仲鍼在胡闹。 可后面赵仲鍼却用每一项财富都能增长来反击,而且有论据支撑。 富弼不能反驳,就狡猾的用了土地有定数来回答。 你看看,大宋的土地就那么多,财富哪里还能增长? 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可赵仲鍼的回答却让他懵逼了。 那就去夺取新的土地! 瞬间殿内的温度仿佛一下就降低了。 富弼打了个寒颤。 陈忠珩的面色有些白。 曾公亮在发呆。 韩琦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们觉得一柄利剑从自己的头顶上掠过,遍体生寒。 他们看向了赵仲鍼。 少年站的笔直,目光锐利。 这一刻殿内仿佛真的有一柄利剑…… …… 第三更送到,明天四更,大伙儿晚安。有月票什么的恳请投给咱们的大丈夫,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