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的胸口就成了一个血盆,人早就没了气。
当滕老五手臂酸麻停下来时,身边的尘土、岩石已被鲜血浸透了。
“真他妈便宜你了。”滕老五喘着气,脸上狰狞的表情还未消散。
报了仇的痛快让他的嗜血欲望更为浓厚,发红的双眼看向楚叶,“该你了,小子。”
但在说完整个人突然僵在了原地,满是惊恐之色。
楚叶眼球上生出了一层灰色的眼翳,如一条裹尸布盖在上面,细密的白毛长满了他的脸颊,如野兽般的嘶吼声不停的从他的喉咙中散发出来,恐怖的尸气在通道里氤氲。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难怪我说大民怎么没有杀掉你……”
滕老五不停的说着话掩盖着在他心中盘根的极度恐惧。捆绑的攀岩绳还没有断裂,但眼见也支撑不住,滕老五双手发抖,盯着在地上挣扎扬起大片尘土的楚叶,即使还绑着他,绳子还没断,滕老五也不敢上前杀他。
嗤
拇指粗的绳子应声而断,楚叶四肢撑地原地起跳,纵身一跃犹如出笼的猛虎,翻浪的蛟龙,在空中划过带着腥风的影子,扑向了离他快7米远正在逃窜的滕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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