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扔掉花圈赶紧挤到了最前面。
“啥子情况嘛?”指挥下棺的小叔愣了愣然后怒气冲冲的问道。
最开始滑倒的那个棺夫却像见了鬼一般脸色惨白,“哇”的一声手脚并用的从墓坑中慌乱的爬了上来,接着就朝人群中躲,小叔气急败坏的一把将他了扯出来。
“你个龟孙躲啥子,都加了那么多钱你还搞出这种事。”
那棺夫没回答小叔的质问,而是指着刚也从墓坑中爬上来的其他三个棺夫,“我就说今天别抬棺了,早上那么邪门,你们一听到加钱就要把我扯到一起。”
那棺夫重提早上的事,加上刚才的事故,让气氛忽然陷入了诡异与恐惧之中,幺叔听到这话额头的青筋直跳,指着那人的脸就骂了起来,“你狗日的在说啥,你妈批才邪门。”
说着就要动手,爸妈和一些亲戚连忙上前拉住他,楚叶此刻也是火大,二伯下葬出了这么多事,后面不知道要被那些嚼舌根的人说成啥样。
转瞬间又如早上一般一堆人在二伯的棺材旁闹成了一团,谁都没注意到楚叶这边的情形,挤在墓坑边缘的楚叶只感到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就跌进了墓坑里,恰好落在棺盖与棺木的缝隙处,随着惯性的朝旁边滑落,绷紧的黄表纸也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缝隙被撕开了。棺盖打开的同时,二伯的遗体也从里面滚落了出来,不偏不倚的盖在了楚叶身上。
也是在这时候楚叶终于看到了二伯去世后的面容。
现代农村土葬的遗体没有殡仪馆讲究入殓化妆,二伯刚死亡时的面容依然完好的保存着,干枯的面皮上布满了尸斑,死时
似乎极度痛苦
第8章 墓地诈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