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武功却着实了得,当下也不敢再托大,摒弃外物严守门户,急于寻找对方破绽。又是几招过后,他突然发觉使不出内力了,惊恐之下他当胸着了一剑,被强大的冲击力给震飞了几丈远。
问羽杭狂笑不止:“张大侠,你是武林前辈,我自然是有自知之明杀不了你的,所以我买通你的仆人,在你家井里做了点手脚,只要你一动内力,就会毒发了,哈哈哈!”
“你……阴险小人!”张浩然惊慌之下忙试图运功逼毒,但正如问羽杭所言,他再也提不起一丝真气了。他望向早就躲到角落里的管家,痛苦道:“是你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弟,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管家冷淡道:“情同兄弟?老爷错了,我只是张家一个下人而已,不敢和您称兄道弟。况且这位公子开出的条件很丰厚,我没有理由不为他办事。”
问羽杭嗤之以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盟主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我承认我是小人,但你难道是正人君子?一样的人罢了!”
张浩然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但他突然发现自己离花园湖水只有几十步之遥,他忙用尽全力纵身一个鲤鱼打挺跳水而去。问羽杭却没有去追,只一剑将盟主府“大仁大义”的金匾给扫了下来。
“正道武林盟主?呸!”他一脚踏过金匾扬长而去。背后,管家眼看着他走远,这才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空中,一只信鸽腾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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