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晓得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从漱湖边回来、直到她睁眼之前,是在迷|惑状态中,只有睁开眼的瞬间,应该是清醒的,她是在和那股力量抗争么?”侯一盾迷惑地自语,看着唐叔。
唐叔的头发一直都是一根根炸开的,平时看着就会觉得这怪老头火气应该很大,此刻是真的一股愤恨憋在心里,边狠狠地捶着桌子,边反复地看那段视频,并未答言。
前前后后,武小武们几个全部做完笔录,已经四点多了。茅警官说话时霸气中带着亲和,若无其事地叮嘱武小武们不要渲染这件事,后期还会找武小武们协助调查,相关细节也不要对别人讲等等。他叮嘱这些的时候,那个青脸男一直从头到脚地打量武小武们,最后目光集中在武小武身上,他眼神中透出研究、琢磨的意味,看得武小武好不自在。
之后的日子,又慢慢恢复了平静,但那个古怪的字从此在武小武心里存疑。斜对面那俩大学生搬走了,踢门那个临走还给武小武留了电话,说他们实在害怕得不行,要搬到别的公寓去,还在附近,让武小武以后有时间联络,交个朋友。武小武心里觉得好笑,住在这边的时候倒没什么交集,反而因为这件事,要走了,却说交朋友。帮他们搬了一下东西,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屋子,和对面已经被锁起来的房间,心里怪不是滋味儿。
男尸右边的邻居,那几天没在,肯定不知道,想必也没人告诉。大家的神色都很古怪,可能是觉得晦气,并且自己就住在当事人的附近,所以对那天早上的惨案绝口不提。毕竟对很多组建了家庭的人来说,家里有老人啊小孩的,搬家也并非易事,不像武小武这种宅屌,说走就走。
A番外07:他藏在河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