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杰,将自己内心的愤怒倾泻了出来。
“你是谁管我屁事?我只知道一个连见一面都没有办法了解症状的医师就是废物。”楚人杰冷言道:“医师当见面就从患者面色中了解症状,再加以医治,然而你连这最基本的一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医师?”
“你,你信口雌黄!”
杜珞华被楚人杰说的话激得满脸通红,但依旧没有退让。
“好一个最基本的一点!”赵会长大笑道,“敢问阁下可有方法医治?”
“我既然说出来了,自然可以医治。”楚人杰淡淡说道:“此病只需用一两中百草、三钱文悦花、一片雨叶……”
楚人杰念念有词,就像是读书人在背书一般,而杜珞华的脸色也随着楚人杰的话语而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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