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蓉城中医药的花想容”
步云生眉头一挑,淡淡的说道:“花想容那里你就不用管了,从明天起,朵儿你只需要好好的开解小牛就行了。”
“知道了,步爷爷。”
虽然心里疑惑,但步云生怎么说白朵儿自然怎么做。
“嗯。”步云生闻言随即转回了脑袋,看向前方挡风玻璃外的黑夜,虎眸生生出一抹复杂之色,喃喃道:“七十多年了,不知道”
早晨六点,千山初醒,朝云出岫,在青青苍苍中,乳白色的云纱飘游山腰,像仙娥在轻轻起舞。
这是远处的看客视角,对于身在山中的人来说却是回首来路已茫茫,行行更入茫茫里。
因为乡间山路的早晨,总是笼罩这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在山路上是永远看不到全景的,只有往山丘上进发才能一窥这些许美景。
不过这有些困难,毕竟山路总是弯弯曲曲,而且早晨的露水还打湿了泥土。
一脚踏下,还时不时传出水声,而鞋子上也更重了一分。
一路走来,整个人便莫名了高了几寸。
一个身着青兰色道袍,头戴一方略有歪斜的黑色混元巾,顶上是用一根带着率叶的树枝别住盘髻,背上背着个黑色旅行背包,约莫十五、六岁的俊俏小道童,跺了跺脚下黑色布鞋鞋底下那厚重的黏土,抬起右手指着山路旁一簇簇仿佛跳动火苗一般镶嵌在草丛中红色小果子,天真无邪的问道:“步爷爷,这是什么呀?”
“韵儿,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叫我师傅!”俊俏小道童身后,一位一身青色长袍,腰间别了个巴掌大的黑色收音机,戴着金
第五百四十四章 一个老道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