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李天下的声音:“暗号。”
苏寒山闻之微愣,心想有必要如此谨慎?
与黄裳儿对视一眼,苏寒山旋即说道:“天蚕。”
只听李天下答道:“土豆。”
房门打开,楚南诏站在门后。
虽说在此之前李天下刚刚说完今夜寻芳楼发生的故事,可当视线落在苏寒山身旁黄裳儿身上时,仍是露出几分惊讶。
朝廷机构林立的皇城里,有位道童一手撑伞一手挑灯自钦天监走出。
那道童走路颠簸,不是因为雪夜路滑的缘故,而是他生来跛脚。
道童名为辟邪,是钦天监老祭酒南怀子晚年收的徒儿,也是当朝太师李国初的师弟。
辟邪离开钦天监后,一路朝出皇城的方向朱雀门走去。
有辆华贵的马车由外城驶入朱雀门,马车里坐着的是鼻青脸肿心中积郁诸多怒气的长皇子苏解语。
寻芳楼里他听出了那声音。
他很确定将花魁带走的那个少年是苏寒山,他的九弟。
换句话说,他的九弟苏寒山今夜非但去了寻芳楼消遣,而且还刻意隐藏身份,联合来历不明的花魁给自己难堪。
甚至还想杀了自己?
“难道他查出了昆仑奴阿满是我的奴隶?”苏解语揉着泛疼的脸颊,双目露出很厉。
他觉得很嘲讽。
苏寒山北归至今,颇受父皇喜爱。即使朝堂里半数以上的大臣官员都认为这位南朝长大的九皇子极有可能动摇七皇子苏幕遮未来东宫储君之位,他还是装作充耳不闻,由始至终都不曾对苏寒山起过杀心。
第六十九章 那年夜雪,他背她走了十里长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