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不修边幅发间插杨柳背负双手的老头:“黄梅前辈。”
苏寒山争论说道:“这里不是江湖,最多算是半个庙堂。”
苏暖暖又想起一句话,满脸认真地告诫哥哥说道:“人在庙堂漂,哪有不挨刀。”
苏寒山轻轻蹙眉:“这话又是跟谁学的?”
苏暖暖指着跟在黄梅老头身后白衣抱剑的南朝太子爷:“李天下。”
“什么时候?”
“昨晚哥哥画符,他们在院里下棋的时候。”
“暖暖,哥有句话要和你说。”
“哥哥你说。”
“以后不要再看他们两人下棋了。”
“为什么?”
“他们棋艺太差,没哥厉害。”
“那暖暖以后可以看哥哥下棋吗?”
“当然可以。”
“暖暖知道了。”
“听话,去吧”
侍女知书知画陪同苏暖暖朝旁观席走去。
苏寒山也长舒一口气,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参赛席。
那些热情的目光依然没有从他身上撤离而去。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的九皇子苏寒山,或许会因为身份的缘故引来许多好奇瞩目,但绝不会似今日这般,每个举动都牵动人心。
其中变化不言而喻。
昨夜苏寒山符惊天都,亲手书写了由数年前凤栖梧所立,数年里又无人打破的一则传奇。
旦夕名扬江湖。
而且都城市井间今早多有传闻,说天符山脚昨夜那些听符临摹的道门弟子,绝大多数在一夜之间前后破境
第四十六章 符节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