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阴气太重了,搞得村民们都无法在此生活了,强壮的年轻人还好说,那些体弱多病的,多半是被戾气所沾染,相互之间,轻则怒气冲冲,重则大打出手。
一时间伤者无数,搞得大家在警方的帮助下,暂时的逃离了这个鬼地方,大家都避难去了。
“戾气,没想到这个妖魅居然已经到了难以对付的地步了……”鬼见愁扎摸着老鼠眼,有些为难的自言自语道。
“鬼见愁,看你的意思不是打退堂鼓吧?难道你一直都在吹牛嘛?”被老鼠眼整蛊了好几次了,我有些愤怒的一吐不快。
“哎,自从受到了你师父的飞鹤传书之后,我鬼见愁就没有安生过,毕竟都是同门师兄弟,怎么可以不管呢?”
“飞鹤传书?师父?”我脑中恩师的模样再一次的呈现出来,泪水禁不住在眼框里面打着晃晃。
原来那晚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算出来了自己过不了这一劫难,那个索命厉鬼织心,不敢被我的师公软禁了百年,非要那师父出气不可。
手段,法术都不是厉鬼对手的师父,只能采取了以命相抵的方法来保护我的安全,否则的话,我也难逃一死的厄运。
就在师父魂魄出窍的前夕,将一只折叠的千纸鹤,运用玄宗道法,将我托付给了师父的同门师弟道机子,而师父自己却以身护法,被厉鬼织心夺魂摄魄而去。
此时听完鬼见愁的描述,我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心里无限感激着恩师的大德,“那么说,您就是我的师叔,道机子了?”
“错了,我不是道机子,那个老小子不知道躲哪去了,我是受人之托,好了不该知道的,你就不要多问了。”
第26章 越搞越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