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的。
是真是假,根本无从辨别,也没法有效追问。张璇衡只得暂且作罢。
他转而问起另一个让他大惑不解的问题:既然齐诗雨是在大雨中目睹了埋葬者抛尸而得上恐雨症,那么杨天芸又是因为什么得上的?
她对于张璇衡的提问,如同没听见一般。
和当年在监狱中一样,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症结。
最终,一切询问都是不了了之。她丝毫没展现出愿意谈这问题的意愿。由于这跟案件本身无关,张璇衡也没法再追问下去。
当告知杨天芸这整个案件的经过、告诉她齐诗雨是无辜的之后,张璇衡抱有一丝希望的问她,你做这一切后不后悔。
“……”杨天芸只是沉默。
摇了摇头,张璇衡心情复杂的站起身,准备离开审讯室。
在他即将踏出屋门的一刹那,杨天芸终于开了口,让他的心里痛如刀割。
“即便如此,为了让吴红山被抓起来,我也必须用她当牺牲品。”
没有道歉,没有悔意。
只剩下那近乎冷漠的偏执与盲目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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