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
在那一次,齐诗雨慌慌张张的朝小巷内走着,每过一段时间便匆忙回头。也许是很害怕吧,每次回过头去都只是仓促的瞄了一眼,马上继续前进。
无论是小巷内部还是两个出口的摄像头,都没看到有人在疑似跟踪她。
“没发现她所描述过的追踪者……”张璇衡沉思了一下,觉得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齐诗雨还提过,她能感觉到有人监视她家,还说会在雨夜听到卧室窗外传来听不清楚内容的低语声……那儿的监控覆盖面积是不足以将她卧室窗外那片草地都笼罩下去的,所以连后者都无法靠监控来亲眼证实。
既然几乎可以认为那跟踪者不存在,那么问题来了。
是谁把齐诗雨稳定精神用的药,给换成假的了?
这个人一定和她足够亲密,亲密到能接近她的药物甚至可以帮她买药。同时,也非常痛恨她,希望让她不知不觉深陷恐雨症发作的痛苦中度日,为其营造出一个虚假的跟踪者,让齐诗雨终日不得安心。
也许那人不清楚齐诗雨没了药效会产生怎样的幻觉,可这的的确确在奏效。
…………
但是,等等啊……
想着想着,张璇衡觉得自己的逻辑被卡住一般,思考过程充满了不自然感。
这个想报复她的人,不可能只寄希望于不知效果如何的幻觉吧?就算药被换成了假的,只要没发生点什么诱因,那么假药的安慰剂效应都还在,已经连续服药数年、还接受过交互抑制法治疗的齐诗雨,将可能甚至不会出现幻觉。
那嫌疑人一定是精心策划了这场骗局才对……
第三十一章:恐雨症的诱导(大雨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