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就尽管说。”
“她……她其实也跟我没说得太明白过。不过我还是大概听她说过是怎么回事儿来着。”吴红山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问着:“两位警官……能给点水喝吗?喉咙干。”
“我是侦探。”张璇衡赶忙表示自己不是刑警,同时也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给他拿去。”稍微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这家伙哪来那么多毛病的余政兴冲着监控喊了一嗓子,示意属下们给他拿杯水喝。很快,一个纸杯便被一名刑警端到了吴红山面前,被戴着手铐的他匆匆端起来一饮而尽。
“再给他续一杯。”眼看着那纸杯重新被拿去饮水机装满水放回桌上,余政兴瞥了一眼拿出腰壶准备喝柠檬汁的张璇衡,发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齐诗雨的恐雨症,是从小就得了的。”吴红山摸了摸嘴唇,表情又显露出了那种隐约的不安:“在说之前,我想问你们个我一直没搞懂的问题……‘埋葬者’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璇衡的水壶,因颤抖的手停在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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