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赶忙改口;“啊不!穿了,穿了!因为下雨嘛,所以我出门时——”
“自己刚撒的慌,这会儿就忘了?”哼了一声,张璇衡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话:“你说你出门后走到一半才下雨的……那你怎么会带雨衣出去?”
“我……有说过吗?”支支吾吾的,吴红山仍然还想狡辩。
“想不起来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放录音。你在这儿说的每句话都有记录。”余政兴示意刑警播放那段录音,很快便响起了当时吴红山的供词——这让他面色变得难看至极,毫无狡辩余地。
“你看?你为什么要带雨衣出去?这事儿变得很有趣对吧。可这么有趣的事,你就是不愿意说答案。”保持着成竹在胸、游刃有余的镇定表情,张璇衡边回忆着犯罪心理学和审讯学的教学内容,边迅速制定着接下来的谈话策略:“不如让我来猜猜看吧?从录像来看,你半路碰上下雨了,才从那个不知为什么会带的背包中拿出了雨衣穿上。可既然你是碰巧遇到下雨才在路上穿它的话,你原本是打算什么时候穿呢……”
“……在杀死齐诗雨前,为了确保自己日常穿戴的衣服不被溅上血,才会穿上的……对吧?”
吴红山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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