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搬弄是非的女人,若有再犯——你年纪也不小了,与其在我身边虚度年岁倒不如找户好人家当个正室,也不枉我与你父亲相识一场。”留下语焉不详的话,易宸璟向徽禧居方向独自离去。
争风吃醋在深宫妻妾间不可避免,男人们不理会不在意并非因为不明白,而是不想为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付出太多心思,易宸璟也不例外。那侍女明明说当日只有她在场,为什么素娆会知道她看见了一切?这些下人侍女都清楚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决计不会轻易将亲眼所见秘事说给外人听,素娆赏给那侍女的耳环十分贵重,足以说明某些问题。
只是没想到,他对白绮歌的猜忌羞辱反而成了素娆嫉恨原因,看来她在异乡为妃的生活不会太好过了。
习惯早起的白绮歌一早就在桌前凝神沉思,桌面上厚厚一摞图纸改了画、画了改却始终达不到想要效果,不由得眉头越皱越紧,烦躁地把纸团成一团狠狠丢到门外。
“大清早的发什么脾气?”近来常见的身影不急不缓踏入房内,看着满桌满地的废弃图纸摇了摇头,“画不出就休息,我又没逼着你哪天必须呈上,闹的现在娘亲天天怪我苛刻冷淡,还以为你因着不受宠独自躲在徽禧居黯然伤感呢。”
心烦时又遇到厌烦的人,白绮歌自然没有好脸色:“你不急我急,难道要我在遥国白发终老?”
“在这里终老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多少女人拼了命想要入宫为妃却不能如愿,凭你的容貌能有今天已经是天大福气了。”
“早知道殿下口味与众不同竟偏好丑陋残颜,当初我就该躲远远的免得受这份窝囊罪。”丢下笔,白
第032章 旧案新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