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董平。”
阮沥也不管董平愿不愿意,她讲头扎在董平怀里,颤声道:“我活了…十六年,你是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董平为阮沥擦擦泪珠儿,轻声道:“那你活的也太惨了些。”忽而,董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停住手道:“你脸上的不是麻子……,是烫伤…”
阮沥点点头道:“是我父亲在我刚出生时烫的……”
董平锁起眉头,他本想骂几句脏话,但终究是没说出口。
“你刚出生时的事,你怎么会记得。”
“我母亲告诉我的。”
董平摇头叹息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爹未免也太狠毒了些。”
阮沥忙道:“不…不,不是我父亲,是我母亲让他烫的……”
董平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无奈道:“你母亲可真是毒妇。”
阮沥锤了董平胸口几下道:“我父母是世上对我…,除了你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阮沥自言自语起来:“我父亲最爱我母亲,我母亲也最爱我父亲。但我出生时,我父亲却抱了我好久,我母亲说她当时也不知哪儿来的怒火,逼着我父亲将我的脸烫伤……”
董平听罢,叹道:“你爹倒是难做的很。”
阮沥点头,又拼命摇头。
阮沥哭诉道:“我讨厌他们,他们骗我,骗了我十六年。他们说我是世上最貌美如花的姑娘,但我出来后,却因为这张脸受尽了别人白眼。”
董平听罢,有一丝心疼。他轻声道:“以后跟着我吧,我拿你当妹子待着,除了我能说你丑,别人都不行。”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观时有影戏苍天(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