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腿,你也才刚有了手啊!”
天残又悲戚戚的哭了半晌,忽而,他的哭声戛然而止。冯玉书怔怔道:“天残,死了。”
天残与地缺本就该是一体,一人死了,另外一人苟活着又有何意义?
绿珠儿那边的慧明老和尚上半身已没了一块好肉,哀求之声不断从其喉咙之中发出。
绿珠儿道:“大毒蛇,他好像有话要说。”
董平微笑道:“胡说八道,大师可是条硬汉子,怎么会忍不了这区区的痛楚?就算你将他的下身割了,我想大师也会是一脸倔强,守口如瓶。”
慧明听闻此言,不禁裤裆一湿。
只听得啪的一声,支在慧明口中那根木棍,竟生生被他咬断了。
“我说,我说,你们要问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
他那言字还没吐出口,一股死气就攀到了他的双眸之中。
董平将黑刃从慧明天灵盖上拔出来笑道:“我,偏不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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