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川道:“裴先生请讲。”
裴然摇头道:“那五十两银子,还是没有能送出去。”
林三川不解道:“五十两银子,哪五十两银子?”裴然无奈道:“就是林先生要在下交给刘先生的那五十两银子。”林三川笑道:“这我倒是早就给忘了,是那刘先生不愿意收?”
裴然微笑道:“不是,是刘先生不辞而别了。”
林三川闻言一怔,旋即叹道:“早晓得,我就把那五十两银子交给刘夫人了。”
裴然大笑道:“那倒是可以,现在咱们就能把银子交给他夫人。”
林三川道:“刘先生走了,他夫人没走!难不成是这刘先生抛弃了糟糠之妻!”
裴然摇了摇头,有几分感慨的说道:“原来林先生不晓得,刘夫人早已经死了。”
“什么!”林三川蹦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吼了一声。
裴然淡淡的道:“当日刘先生带着刘夫人来了这里,刘夫人当时已经快不行了,听刘先生说,刘夫人是为了带着他看病,在奔波的路途中感染了恶病,已无药可救了。后来没多久,刘夫人便病死了。而刘先生走的那天,正好是刘夫人七七四十九天的祭日。”
林三川颓然坐在椅子上,他喃喃道:“那为何,为何刘先生要说谎话!说刘夫人还活着,刘夫人还要过生辰?”
裴然微笑道:“人之躯体,臭皮囊罢了,与魂灵共舞,方能超脱。刘先生有大觉悟,来,喝!”
林三川说不想醉,却又喝醉了。
但这次他醉的不厉害,没到两个时辰便醒来,离了裴府,往临安行去。临安的西城门正要打
正文 第六十章 噩耗初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