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仁和嘀咕道:“张骏若是没被贬,只要他一句话,庆儿便能安然无恙的从牢里出来。但我这把兄弟万依硪,可是个不办事儿的主啊。这些银子,怕也不够他塞牙缝的。”潘仁和越想越气,再加上方才被漉竹戏耍了一遭,登时便双气攻心,呕出一口血来。
四个车夫偷着笑,巴不得潘仁和现在就去死。
死?死!
忽的,打头的车夫拉着牛角,停下了板儿车。挡的后面两驾马车也走不动了,潘仁和吼道:“做什么!”
那车夫笑道:“伙计们!你们说这九口朱漆箱子里装了多少银子!”他的声音在发颤。
潘仁和心下一凛,忙说道:“你们三个拉一辆牛车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回我潘家!”
那车夫没理他,又是问道:“伙计们!你们说这九口朱漆箱子里装了多少银子!”
潘仁和抓紧衣衫,连大气都不敢出。此时此刻,凝重的夜色好似化作了秤砣,压在了场中每个人的心上。静了半晌,忽的另一个车夫嗫喏道:“少说……少说也有个三四万两白银。”
潘仁和那车上坐着的两个车夫,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了他。二人的眼神绿油油的,像是饿急了的豺。
潘仁和吓得一哆嗦,赶忙滚到地上,跪了下去,他抱着拳,哆哆嗦嗦的说道:“几位大爷,咱们可都是平头百姓,你们可别因一时糊涂,办了后悔终生的错事啊!这三车银子,都是你们的,你们随便拿!”
为潘仁和赶车的那车夫跳下了车,来至潘仁和面前,笑道:“老爷,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着,他便去扶潘仁和。潘仁和任由这车夫把自己扶起来,他此时再看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蛇在吞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