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淡道:“我既然当着与南会馆的职,自当尽自己的职责。但秦相,您真信得过我么?”
董平抬头,凝视着秦中徽的双眼。
秦中徽心中一凛,恍惚间,他竟从董平的双目中,看到了一头咆哮着向自己撕咬而来的斑斓猛虎。霎时,秦中徽的掌心中已冒出了冷汗。过了半晌,秦中徽点头道:“老夫自然相信。”
董平笑问道:“为何?”
秦中徽微笑道:“老夫肉体凡胎,手无缚鸡之力。驸马若想取老夫性命的话,老夫早不知死了多少次。而老夫现在还好端端坐着,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董平大笑,秦中徽也大笑。
蓦的,二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屋内瞬的冷清了下来,董平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与外邦沟通这差事我可以去做。但在我去之前,秦相总得先让我瞧过给外邦做买卖的货物。我要的不多,十万匹丝绸,二十万件五大窑的贡品瓷器。有了资本,我才有底气去跟别人谈买卖。”
秦中徽点头道:“这是自然,老夫会督促万依硪去做,在年前,定把货物备齐。”
董平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那我便先告辞了,天色不早,秦相也早些休息。”
秦中徽道:“那老夫便不多留驸马了。”
董平起身往外走,当他快要跨过门槛时,只听秦中徽在其身后陡然喝道:“柴关山!”
董平猛然回头,微笑道:“请指教。”
秦中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褶子全耷拉了下去,他道:“你这次回来,到底意欲何为?”
今夜的天通透的很,蒙蒙的黑,挂着清澈的蓝。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顺应天命(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