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庭有如此高的评价。还有那位东野道人不说,但却令其颇为忌惮的故人。他不由得感叹道:“徒儿偏安一隅太久,见识也落了下乘。”
东野道人没理这
茬,再起话头道:“你是为师最信赖的徒弟,所以你平日做些什么,为师向来也不过问。但这次,你为何要私下组建个教派,还拉了一群官宦子弟入教?你该不会,也想插手政事了吧?在庙堂之上,一展锋芒?”
虞环子忙道:“启禀师尊,组建此教,并非徒儿本意。师尊也晓得,陛下生性顽劣,常做惊人之举。他时常出入秦中徽的府邸,为的便是掩人耳目,好用各种下作的残忍手段玩弄女子。不久前,他突然异想天开,想尝尝人肉是什么滋味儿,于是借易先生的手,捉了不少少女进宫……”
东野道人摆手打断了他,道:“你的意思是,这次也是赵篆异想天开?”
虞环子点头道:“不错,这次也是陛下牵的头。”
东野道人点点头,不再询问。他嘱咐道:“在为师闭关时,你少不了在外走动。但你切记,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不可乱出风头。”
虞环子恭敬的道:“徒儿谨记。”
……
……
秦中徽终于回来了,他一瞧见董平,便连连谢罪。
“驸马爷,老夫向你赔罪。”说着,秦中的腰就要弯下去。董平上前扶住了秦中徽的手臂,道:“秦相这是哪里的话,圣上的事,才是要紧事。”
秦中徽顺势直起了腰杆,微笑道:“这次巧的很,圣上吩咐给老夫的事,与老夫要跟驸马爷说的事,乃是一件事。”
董平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顺应天命(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