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泗水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是晓得某个人?”我不敢完全肯定,可也能够猜到了些什么来,“你先前这么连续的追问,只怕你先前一直追问着,就是为了他吧。”
这一刻,我直言直语,没有一丝的拐弯儿抹角。
听到我都这么说,李泗水也是点着头,同时也颇为的警惕,仿佛像是被其他人听着一样,道:“在往前面走,村里有着比我这个更加古老的房子,说是明朝时期的,其中有一间很大,特别的大,听说那很大的房子是当年明朝时期的一个大官在这里修的房子,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度假用的别墅。”
“然后呢?”我与秦岭异口同声道。李泗水这一个简单的描绘,当真是将我二人好奇完全勾到了极点,勾至到沸腾。
接着,李泗水大致的说了起来。有两个人,都是外地人,已经在里面躺了有快两年的时间了。也甚是奇怪,这两个外地人都是孤儿,所以也没有任何的家人。村里只好派常大爷照顾他们。
两个人?一趟就是两年?这的确是让我们有些诧异。
首先,干嘛不让人送他们出去呢,如果送出去不就没事儿了?这是其一!
其次,就算是被鬼压床这么压着,就算是那个“除非”的产生,也不至于压了两年吧。因为正要是那样的话,只怕十天半月就会一命呜呼魂归幽冥,又何谈两年纸厂?这是其二!
既然是外地人,那也就是游客了,这是没的说了。然而,问题在于,若真的是被鬼压床到底是什么原因,将他二人压得如此。
显然,之前所想的“除非”的可能性已经可以去掉了。毕竟,若是“除非”的话,早就没
第二十九章 撞了不该撞的(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