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开始这一场婚礼吧,哦不,是这一场冥婚。”
“操办者是谁?媒人又是谁?”陈姐不假思索的问道。
“操办者就是你吧,”我指了指陈姐说道,“想来你身上应该有你弟弟的遗物吧。”
“我吗?”陈姐很是惊讶,也略感不解,随即又问道,“那媒人呢?”
“既然是我提出的冥婚,那这冥婚的媒人就有我来做吧。”说完话的而我,此时已经走到了那骨灰盒的面前。
毕竟,如果在不动手解决的话,这骨灰盒只怕就是做了冥婚也是晚了。
说到这时,我也从包里拿出了四张纯黄色的符纸,这符纸的正反两面什么都没有。与此同时,我也拿出了一些纸笔墨来。这墨,通红的墨。这笔,隐隐散发出一股异味来,说不上呛鼻也谈不上好闻。
可唯一有一点,那便是有助于心神清朗!
再一次的重重深呼吸,浊气也随即再一次的被突出。
“好吧,开始吧!”
话音落下之际,我双手已经快要触碰到了包裹着骨灰盒的花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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